salsa老友记---曾经银月
一年了, 纪念... 感叹....怀旧....., 虽然最终必须要向前走, 但总是在某个时间或某个地方, 会停下, 会再回头看看, 看看那些曾经的人, 曾经的事, 曾经的银月。
2005年我开始学salsa, 跟随Simon来到的银月. 其实我从小就是在教育会堂附近长大的. 那时还没有普希金像, 只是一个用矮矮的铁栅栏围成的街心花园. 中间是一片草坪, 周围是矮冬青和棕榈, 我们都叫它三角花园. 那时是我们放学后玩打仗和挖蚯蚓的乐土, 留下了我童年的回忆. 后来铁栅栏没了, 草坪没了, 那些矮冬青和棕榈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的普希金像……
那时没有银月, 那里只是为了民防而修建的防空洞. 后来有了教育宾馆, 防空洞也变成了地下的桌球室. 夏天防空洞里很凉爽, 根本不用空调.
05年的某个周三还是周四记不得了, 我们一伙十来个人和Simon一起在银月楼上的避风堂晚餐, 然后simon就带领我们走进了银月.
第一次进银月时和大部分人的感觉一样, 这下面会是跳舞的酒吧? 伴随着潮湿的霉味, 走过昏暗的通道, 面前是尊紫水晶的摆设(去过SM的萨友都熟悉).由于那天不是周末, 而且我们又是晚饭后到的, 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几个服务员站着聊天. 于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内部的环境, 又是和大家差不多的想法, 这哪象个酒吧啊. 不过当时刚学salsa不久, 再说我们平时不泡吧, 所以对银月的装修不是太在意, 因为觉得地方挺大(比之前去过的zapata宽敞多了). 当天就只有和同学们练习了一会儿就散了.
第二次是周末去的银月, 还是走过那条昏暗的通道, 一进门就被迎面的火热的拉丁音乐击中了, 从此这里成了我每周末雷打不动的地方, 直到08年银月关门…
银月的一楼是个小酒吧, 简单的装潢加两个电视.由于地理位置一般, 平时的生意和附近衡山路的酒吧根本不能比. 二楼好像是个露天台, 一直都没有去过, 平时周末来都是直奔地下室的. 走廊两边的墙上画着许多壁画, 还有各位在银月或通过银月教salsa的老师们的画报. 之前没有停留细看, 现在只剩模糊回忆了.
进门后的右手边有一个小小的舞台, 还有镜子. 有一堵墙将这个小舞台和里面的舞池分开, 对于刚学salsa又羞于下舞池的人们这是一块非常好的练习场地. 经常会有一些初学salsa的在那里练习, 记得最多的是当时的宋薇和她的学生们. 左手边是许多的座位和酒吧小圆桌, 靠墙还有沙发. 不过这块地方人一直不多, 只有些不会跳舞的人们会选择坐在那里. 由于离舞池较远, 所以绝大部分来跳舞的人们都不会坐在这里. 不过当时我曾经在那边坐过一段时间, 因为不会跳, 不敢在高手云集的区域占位.
不过稍往里走一点, 就会有一块方方正正的小舞池, 地面是银月唯一的木地板. 由于时间长久, 已经不平了. 人少的时候只有一些初学salsa但已经跃跃欲试的人在那边跳舞, 后来那边被戏称为”低手区”.不过一到周六人多的时候, 这里也是很拥挤的, 一些跳的不错的同志也会过来跳, 因为里面已经拥挤不堪了. 由于在”低手区”内度过了我salsa的最初的大半年, 所以我对那里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后来即便是已经混在了大舞池中, 但还是会经常回到这里跳. 从这里往前是个飞镖室, 从来没有去过。
右转,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呈L型的大舞池. 在没有大上海和长工的时候, 这里应该是当时上海最大的salsa酒吧舞池了. 地面也从复合木地板变成了不锈钢的. 地板其实很差, 有时滑的象溜冰场, 雨天又涩的很, 但这就是我们上海salsa的圣地. 跨上不锈钢的地面, 你已经进入了”中级区”这里最多的是学salsa已经大半年或更久的同志们. 舞池的左手边是一排落地镜, 镜子前放着些圆凳. 当年的陆一就是总坐在靠前面的位置上吹风扇, 喝红茶…, 右边是许多的桌子和圆凳. 大半年后, 我从飞镖室门口坐到了这里. 再往里走会看到一个大圆柱子, 柱子表面也是镜子, 柱身约1.2m处是一圈嵌在上面的台面, 可以让大家放饮料, 但更多的是跳舞的时候会撞到. 柱子的对面是DJ台, 每周六Jimmy就会戴着耳麦在DJ台后摇头晃脑, 周五时候是个戴眼镜的哥儿们, 比Jimmy胖, 至今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DJ台边上又有个小舞台. 一般很少有人会到那上面跳, 除了高手或舞池里实在挤不下了. 这里会有几台电扇, 跳累的同志们都会坐到那里吹风. 从这里开始右拐就是当时一度的”高手区”了, 那些赫赫有名的face几乎都集中在那里 :Gene,Lily,Roby,Dan,Sammy,守宁,Kenny,Cecilia,Amanda,Andy….
进入银月一年多后, 我也混到了那边……
银月的吧台是个圆圈, 经常是一男一女两个服务生在里面到饮料. 要进去一般都是从一个地方钻进去的. 男的服务员后来已经认识我的脸了, 只要递上门票, 他就会给我扎啤和用大杯装的红茶, 然后女的服务员就会饶有兴趣的看我把纸巾系在杯子手柄上(后来许多人都用此方法, 避免跳好舞找不到自己的杯子.) 再往里走是一个桌球台, 和所有的酒吧一样的旧桌球台, 那里边上有一小块空地, 水泥地面. 当时最多在那里拉“小白鼠”们练动作, 也是能最近距离看Grant和千惠她们练舞的地方.再往后走就是出了后门了, 那里的门口有个卖票的中年男, 戴眼镜, 永远怀疑你有没有买票, 但现在也已经再也看不到了.
银月, 曾经的salsa圣地, 如今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回忆, 不管过去多久, 我想我们都不会忘记, 不会忘记银月的一切:
永远记得到吧台那里可以拿到各位老师们的广告;
永远记得银月的空调有多差, 还不如那几台破电扇;
永远记得点了红茶后可以续杯, 且自己跪在凳子上伸手就能够到热水壶;
永远记得不用花5块钱把包交给后门的大叔寄存, 随便放那里都安全;
永远记得银月挂着的三台电视, 就算是放精彩的体育比赛也没什么人会去看;
永远记得银月八十年代的但又让我们熟悉无比的灯光;
永远记得银月的salsa音乐, 哪首salsa后面是bachata都能背出来;
永远记得十一点半以后要保持自己的玻璃杯里有至少大半杯的水, 否则服务员会马上收走;
永远记得那些salsa老同志们曾经一直坐的位置:
坐在镜子前面的总是陆一(后来加入了我们一拨),
陆一对面的座位区你总可以找到:Cindy, 小君, 老赵, vicky, 小居, carol, mark……
吧台前总能看到王晶, 于静, 陆一(后来加入), Lily, ……
坐在吧台后抽烟的总是Kelvin, 有时边上有小Jason和老Michael……
DJ台边上几排座位区你总可以看到:守宁, 杨艳, 小玉, soolin, Francis…… 靠后面坐的是我, 我LP, Judy, Vivien, Stone……在我们后面的拐角处总是坐着服部她们几个小个子日本女孩……
吧台后面靠墙一排: Grant和Grace总是在那里靠近桌球台的位置, 边上会有Sammy, Andy, Amanda, Cecilia……
没有固定座位的是那几个在舞池中很少有机会休息的, 如Gene,Roby……, 或者根本不需要休息的, 如Roger……
王博士总是在我们周围抽着他的雪茄, May也总是在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来……
还有许许多多叫不出名字但看到都认识的朋友们, 总能够轻而易举就能在银月里找到她/他们 ……
很久没有再路过银月那里了, 普希金像和斗牛士餐厅应该还在, 岳阳路和汾阳路上的梧桐和秋冬季节地上的落叶应该还是那样美丽, 但银月却只留在了我们的记忆里…
